煤电双方在30天内完成产运需衔接,逾期没有签订合同的,煤炭企业不再按照电煤优惠价卖煤给电厂。
2009年以来,中国领教了近年来几乎所有形式的贸易保护主义。如同在IT产业一样,抢占能源技术制高点,维持美国经济的国际竞争力和领导力。

可以说,在这场贸易大战的硝烟中,出口降幅开始缩小的中国已俨然成为各国的眼中钉。如果说一个月前哥本哈根会议达成成果的希望还比较渺茫的话,那么现在的情况已经比较明朗了。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世界经济研究所所长陈凤英表示。在悄然而至的2010年,中国外贸将迎来更大的威胁:碳关税。通俗地说,对发展中国家而言,就是一件很烧钱的事情。
根据世界银行的研究报告,如果碳关税全面实施,在国际市场上,中国制造可能将面临平均26%的关税,出口量因此可能下滑21%。上个月法国总统萨科齐单方面宣布,将从新年开始对那些在环保立法方面不及欧盟严格的国家进口产品征收35美元/吨碳的关税,以后逐年增加。与此同时,国家电网公司数据显示,受天气影响,目前包括华中电网和华东电网在内,多个省市电煤告急,部分城市已开始拉闸限电。
而华东电网整体压力也较大,包括安徽等地在内的部分机组已缺煤停机。这两天的恶劣天气影响了来煤情况,尽管没有明确统计,但电煤库存肯定在下降。新年伊始的北京遭遇了59年来最大暴雪,雪后4至6级大风骤起,短时阵风达到7级,气温降至-14℃,6日更将跌至-16℃,创33年来新低。在此情况下,不少居民纷纷选择电暖气、电热毯等方式曲线保暖,造成用电量激增
因为在中东地区的任何国家,中国公司都不是油田的最大的开发商,通常是美国、英国或欧洲的石油巨头占据优势。另一方面,美国施加压力使伊拉克的石油政策有利于美方并不明智,也不符合美国的利益。

石油部长沙赫里斯塔尼此前曾透露说,根据伊拉克石油部的计划,到2013年,原油日产量将从目前的240万桶增加到450万桶。它依旧是国有,但决策的依据将是:如何产更多的油,将最大的利益留给伊拉克人,而非如何为某个政治家谋求连任。如果两年后《石油法》获得通过,那么伊拉克国家石油公司将替代伊拉克石油部对外签署油田开发合同。我认为,如果两国关系不出现重大改变的话,中国在伊拉克能源领域必将成为主要的参与者——油田、天然气以及电力领域的合作。
但美国政府却是在尽力促使伊拉克向国际市场开放,向私人公司、私人投资者开放。常年与伊拉克石油部、政府官员、伊拉克国家石油公司、西方石油企业高层之间保持密切接触。先后在俄罗斯等六个国家专门从事石油领域的报道。那么,既然是国家石油公司与外国公司签订合同,产品分成协议的回归也不是不可能,毕竟那是国家石油公司的行为,主要依据技术层面的因素做决定,而非政府行为,所以不受政治因素的影响。
之后,俄罗斯削减了120亿美元,他们认为能够因此得到伊拉克油田的开采权,但却没有得到。所以,我们看到美国频频向伊拉克政府施加的压力,竭尽所能敦促他们通过新的《石油法》,因为美国认为这样就可以把伊拉克人内部的分歧弥合——有了一份库尔德人和阿拉伯人达成的协议。

这样,可以降低政治因素对石油业发展的影响,从而使石油业更具有活力、迅速复苏。中国拥有巨额的外汇储备和丰富的资源,同时中国经济飞速的发展使其对能源的需求剧增,中国必将参与到伊拉克能源市场中来。
法律方面,就是《石油法》了。这也是任何一个来参与开发伊拉克油田的外国公司将同样面临的共同障碍。十年内会发生什么,谁都很难说。美国将继续支持一些党派留在决策层,以确保外国石油公司,包括美国的石油公司在伊拉克的利益。你也看到了,首轮招标中并看不出有美国影响伊拉克决策的迹象,没有暗箱操作的迹象,整个过程都很透明。因为伊拉克公众认为,产品分成合同会损害全体伊拉克人民的利益,使外国石油公司获利,这会被认为是石油业的私有化。
《财经国家周刊》:您谈的是政策层面美国对伊拉克施加的影响。伊拉克必须尽快着手解决这些障碍,才能快速实现战后重建的启动。
到目前为止,伊拉克对外油田协议还是政治家在负责沟通,或者说是受政治因素的影响。那么在实际的伊拉克油田对外招标中,美国扮演了什么角色?本·兰多:我想,美国政府内有一些决策者一直在鼓励伊拉克在对外国公司的油田服务协议中开出的条件更加慷慨一些。
这就是为什么大家都希望石油公司和政府机构分开,而成立国家石油公司。萨达姆时期,伊拉克欠下很多国家的债务。
当前,伊拉克人和多数议员都希望恢复伊拉克国家石油公司,将南方石油公司、北方石油公司等脱离石油部,重组为伊拉克国家石油公司。在世界主要的产油国拥有一席之地是每个国家的愿望。鉴于伊拉克目前还不稳定的安全局势,大选期间会发生什么等等,都存在不确定性。而到2018年,日产原油将增加到600万桶。
但现在看来,伊拉克似乎还没有一个统一的石油战略。在世界主要的产油国有一席之地是每个国家的愿望,尤其是中国,对石油的消耗与日俱增,所以长期锁定石油供应至关重要。
《财经国家周刊》:从艾哈代布油田项目到鲁迈拉油田项目,中国石油企业是战后最先进入伊拉克开发油田的。而美国、英国及其他一些伊拉克党派极力推动该法通过。
政治家并不擅长发展石油业,当他们亲自去操控石油业这个经济领域,就会出现问题。目前与中石油签订艾哈代布油田协议的是北方石油公司,与中石油和英国石油签署鲁迈拉油田协议的是南方石油公司,他们都是伊拉克石油部的附属,而非独立的公司。
同时极力要求伊拉克对外开放石油工业。这是我们看到的美国一直试图影响伊拉克石油政策的做法。在伊拉克的表现,对中国企业进军其他海湾国家石油业至关重要,因为这些国家一直以来都是西方石油巨头的天下。《财经国家周刊》:中、伊今后的能源合作会存在障碍吗?本·兰多:障碍主要存在于安全、政治、法律三个领域。
我认为,这些专家的确是在技术上努力帮助伊拉克实现经济重建。这些并非西方不愿意做,只是没有中国做得这么多。
伊拉克油田上的中国守望者《财经国家周刊》:伊拉克最新的石油战略是什么?本·兰多:针对伊拉克的石油战略,很多当权者提出了不同的观点。在中东,尤其是伊拉克石油领域从事研究十多年。
未来中伊能源合作将会出现与西方不同的特点:中国在非洲等第三世界国家的一些油田合同中,包括了帮助当地修建公路、医院等基础设施工程。以上这些都是潜在的风险,即是任何一个外国石油公司来伊拉克投资的障碍。